“咳!住手!住!手!”楚飞扬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脸憋得通红!
什么陛下?
什么他害的?
宫玲珑是北迹国公主,她说的陛下难道是指她的父皇?
可是她怎么会称自己的父皇为陛下呢?而且没听说北迹皇帝怎么了啊,何谈害了他一说?
更何况就算是被什么人害了,怎么也不该扯到他身上来啊,这里离北迹国千里万里的。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楚飞扬是原本真没料到一个女子下手居然这么狠辣,一不小心大意了居然差点要被掐死了。
“我叫你住手!!”男子的力量终于爆发了出来,楚飞扬猛地拧下了宫玲珑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那手终于失去了力气被甩了出去,楚飞扬捂住脖子大咳特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不是她?”宫玲珑陡然瞪大了眼睛。
她?
楚飞扬忽然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容晚的样子。
那么那个“她”说的应该是容晚。
发现楚飞扬不是她要找的人之后,宫玲珑立刻转了方向。
楚飞扬一把抓住她。
“七公主,你哪也不能去!”宫玲珑是他带到凤来国来的,现在被证实,要刺杀容晚的人居然真的是她,楚飞扬是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系的了。
为今之计,只能将功补过,抓住宫玲珑,希望可以由此把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不要影响两国的关系。
“关你什么事!”宫玲珑一把挥开。
楚飞扬居然真的被她伤了一下,震惊不已!
据他所知,这个宫玲珑是她这一辈的兄弟姊妹中天资最低的一个,不说到底有多不堪,但是绝对不会在他之上,怎么可能能够伤得了他?
除非……
这人不是宫玲珑!
“长生!长生!”
另一边,长生终于安静了下来,神智渐渐恢复,眼中的血色也迅速消退。
容晚急急地唤了两声,他却好像并未听到。
容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一狠牙一咬,抓起长生的手臂用力要了一口!
那一口真是使上了十足的力气,嘴里甚至都尝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那手臂抖了一下!
“长生!”容晚慌忙松口。
发现长生正看着她,涣散的目光在一点一点聚焦。
“你……”
他的唇动了动,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容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抑制不住的雀跃,“是我是我!知道我是谁了吗?”
话一出口,容晚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顶着的是楚飞扬的脸呢。
立刻伸手到耳后找到了缝隙,“刺啦”一下将整张脸皮完全揭了下来。
瞬间她的原本面目就露了出来,不过因为撕脸皮的时候撕的急了些,拉得脸上的皮肤有些火辣辣的疼。
容晚却顾不上,“是我,是我!现在你认得出我是谁了吗?”
凤目微微偏了一下,避开了容晚过于炽热直白的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容晚皱眉,“你不记得了?”
他们刚刚一路跟着过来的啊,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长生仍旧一脸茫然。
容晚想了几次,最终决定放弃了。
“算了,没事,这事以后再说,走,你先跟我回去,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受伤了没有。”
长生被她拉着走了几步,亦步亦趋。
另一边,楚飞扬在那一下之后再不敢掉以轻心,使出了全力,现下已经制服了宫玲珑。
说来也奇怪,宫玲珑先前那一下威力十足,连楚飞扬都不是对手,可是没几招之后突然一下子弱了下去,仿佛换了个人般。
楚飞扬当然没时间深究,速战速决制服了宫玲珑,怕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干脆直接后颈来了一下子,把人敲晕了。
一抬头容晚扶着长生走过来,楚飞扬立刻丢下已经敲晕了的宫玲珑,“没事吗?”
容晚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宫玲珑抓到了?”
“没事?”楚飞扬完全看怪物一般看着容晚,反反复复两三遍,直到被容晚踢了一脚才回过神来,“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走吧,我先把长生送回去,宫玲珑的事我一会来找她。”
楚飞扬扛起了宫玲珑跟着容晚往外走,一边心里嘀咕,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怪事。
刚才那一下冲击,他站得那么远都被冲得晕头转向,容晚离得那么近,进入一点事也没有?
还有和他先前认识里完全不一样的宫玲珑。
还有突然发狂的和尚。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从前认知里所没有的事情。
……
苏云染和容锦夜听到了消息连夜进宫。
连已然睡下了的容晟也立刻起床,现在议事厅等着了。
这个时辰,按照规矩,皇宫已经到了宵禁的时辰,宫内宫外都不会再有进出,今晚却是特别破了个例。
不仅摄政王爷和王妃匆匆进宫,还有南楚国那位皇子也带着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一同进了宫。
没多一会,议事厅里就坐满了人,路公公伺候着奴才们把里面掌满了灯,便领着一群下人识趣地退出去了。
容晟看了一圈,“晚晚呢?”
苏沐颜连忙道,“她比我们先一步进宫,送长生去看太医了,可能要稍微过一会才过来。”
容晟点点头,“那就先不等她了,我们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缩在角落的宫玲珑突然一下扑到面前,“皇帝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呜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一举动把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
楚飞扬离得最近,人又是他带来的,一瞬间僵在那里,手足无措。
“咳咳!”容晟轻咳了一声,虚一抬手,“七公主不必紧张,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