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成和曹勇见状,跳起身来,一边一个迅速将哈勒尔控制住。哈勒尔一边挣扎,一边咒骂。
“给我捆起来,绑到柱子去。”哈达吼着说:“什么时候酒醒了,什么时候再放开。”
卜逢时说:“狼主何必如此?少主既然关心部落大事,不妨让少主也坐下来听一听,说说自己的看法。”
“他喝醉啦!能听什么?”哈达说道:“尽是醉话。能说什么?”
“俺没醉!”哈勒尔挣扎着。说:“阿大招待的什么贵客?他们是俺们漠北的仇人,不是什么贵客。乌图不是他们杀的吗?俺们正要找他们算账——”
“住口!”哈达怒气冲天地吼道:“没脑子货!给我住口!来人,把他的嘴堵,拉到外面去,绑到柱子。”
几个卫士走了进来,把哈勒尔扭住抬出了大帐。
“让大人见笑啦!”哈达对卜逢时说:“我这个儿子,不成器。一喝酒就胡闹。刺史大人不要见怪。”
“······”
“今天天色已晚,大人就在瀚海部落里住下吧。”哈达对卜逢时说:“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
卜逢时等三人被哈达留了下来,在瀚海部落里住了一晚。哈达安排了十几个护卫守在他们留宿的帐篷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帐篷。
第二天午,卜逢时告辞哈达,三个人回了瀚州府。哈达要派人护送三人,被卜逢时谢绝了。
三个人离开瀚海部落时,见哈勒尔还绑在狼主大帐外面的木桩。
“哦呵,这狼主的心也够狠的!”曹勇说:“绑了整整一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呀!”
卜逢时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昨晚起就一直盘踞在心头。
三个人离开瀚海部落,一路策马奔跑,不到两个时辰就回到了瀚州府所在地。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大吃一惊。卜逢时手里握着的马缰绳都变得冰凉了。
眼前一片狼藉,州府大院以及所有的棚户被烧得焦黑。三个人骑着马在街跑过来跑过去。没有找到一个活人。有的只是一片纷乱杂沓的马蹄印儿和几十具尸体。
“我明白啦!”卜逢时哑着嗓子说:“怪不得哈达那副样子。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要来洗劫这里。哈勒尔昨天带着人马就是冲着这里来的。中途碰到了我们才折返回去的。”
“现在怎么办?大人!”王守成问。
曹勇又是悲伤又是愤怒,一时之间竟然变得像一个傻子一样,痴痴呆呆。
“没有别的办法。”卜逢时说:“必须尽快离开。大哥,你把曹勇带好。咱们赶快离开,迅速返回云中去。不然的话,他们还会对我咱们下手。”
“那这些尸体怎么办?”王守成说:“应该处理一下。”
“来不及了。”卜逢时说:“等到了云中,再安排人手来处理吧。”
说完,三个人驱马往前走去。来到村口,听见有人呼救。卜逢时和王守成四下里观望了一阵,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正准备离去,又听见有人呼救。两人仔细听了听,循着声音寻找过去。在村口的水井里有一个人。
王守成迅速放下打水的兜子,把那人救了来。那人浑身湿透,牙齿打颤。
“大大大人,是你你你们。”那个人抖着牙巴子说:“我在在在井里呆呆了一天一夜。都快冻死了。”
“什么也别说了。赶快走!”卜逢时说:“边走边说吧,一路有的是时间。”
王守成让那人脱下衣服,把水拧干。把那个人放在自己的马后面,让他紧紧搂着自己的身体暖和暖和。四个人三匹马,沿着荒凉的大道朝着云州走去。
到了半路,那个从井里救的人暖和了过来。能够正常说话了。
卜逢时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是谁干的?”
那人回答:“是那颜部落的乌头干的。他带了三千人马,把衙门里的人全杀光了。咱们的弟兄抄起家伙跟他们拼命,结果也被杀死了几十个。剩下的几个手艺人,还有女人和孩子。全被他们抓了去。我跳到井里才幸免于难。不然的话······”
“真是好样的!”卜逢时说:“不愧是我大盛朝的边军。几十个人就敢与几千人马对阵!只可惜——他们在这大漠深处坚守了那么多年,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捐躯了!本官一定要好好抚恤他们的家人。这笔血债,必须讨还!”
“可是他们的家人都被乌头掳掠去做奴隶了。”那人垂头丧气地说:“大人要怎样抚恤他们?”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卜逢时说:“但愿他们都好好活着!坚持三五个月就好。”
一行人马不停蹄连夜赶路,一直到第二天黄昏时才来到了定武关下。
“这下好了。”卜逢时说:“可以喘口气儿啦!”
几个人进了关,稍事休息。在驿站里换了马,连夜往云州府赶去。
到了云州府,云中太守呼延勇吃了一惊。问道:“大人为何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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