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你们都走到我们跟前来。我教你们怎么点,你们就怎么点好了。”孬种态度友善地说道。
“你们看见没有?就在我们左心房上去一点点地方,你们用食指点击下!”孬种吩咐那个年长等。
“是。卟卟卟卟”其中四个鼠怪就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去,然而屁效果也没有。
“你是怎么搞的,是饭没有吃饱了还是欠揍啊!”孬崽狠狠瞪了给他点穴的那个鼠怪,恶声败气地训斥道,“你来给老子点!”四个对四个,还有一个多余,他就对那个鼠怪道。
“是,大将军!”那个鼠怪走到孬崽跟前,一下子就把孬崽的穴道给点开了。这下给了那个鼠怪很大的鼓舞,走过去,相继给其他三个也点开个穴道。
难道这家伙会点穴,是点穴高手吗?其实不是,他只是机灵一点而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大家心情紧张时,他却是清醒得很,看得很是清楚,因此,他一点就点开了穴道。
“好,很好!你叫什么名字?”孬种亲切地问道。
“我叫机明。”那个点开穴的鼠怪道。
“好,机明。”
“哎,大将军!”
“机明呀,这儿由你负责,你们把老子等服侍好了。老子等不会亏待你们的,会重重有赏的。”
“大将军,你们是不是受伤了。我知道了,你们一定会好好地服侍你们的。”
机明谄媚地一笑,就对他们四个鼠怪说,“你们再去弄三张泥床过来!”
待四个鼠怪把三张泥床扛到这间密室,机明又说道:“你们四个人在这儿好好服侍四个大将军!”又对四孬说道,“大将军,我去请太医过来,给你们好好看一看,好好地治一治!”
“对对对!这样再好了!”孬种的脸上浮起了笑容,“去吧!”
一会儿机明就回来了,他的屁股后面跟着二位太医,走进了密室里。很快地,二位太医给四孬治了外伤,服了内药,就告辞出去了。
“妈的,你们四个愣头小子弄不死老子们,老子们却要弄死你们!”孬种待处理了伤服用内药,伤势稍微有些缓和过来以后,就同仇敌忾地骂了起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子们,你们等着,等老子们伤好,就跟你们决一雌雄!”
孬种伤势有些减轻,就神气活现起来,狂妄得不得了。
“大哥说得太对了!就应该这样!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孬蛋想起来就蛋痛,尤其愤恨陈松松那小子,“还有那个叫什么什么/?啊对,叫陈松松的,不要犯到老子手里。老子我要捏死你!”
说着,举起一条胳膊,做了一个捏的动作,真是活稽可笑。
为了解恨,他们你一句我一语地谩骂起来。
“老子肚子饿,老子已经是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玛的,机明,你去弄些东西给老子们吃!快去,还愣着干嘛呀?”叽哩咕噜,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孬崽就骂开了。
“晓得了。大将军稍安勿躁!”机明这家伙显得很有风度,他并不怕他,现在你们有求于老子,老子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这样的小事,老子并不一定要亲自出马,亲力亲为的,于是,不慌不忙道,“你,还有你,快去弄些好东西给四位大将军吃!”
机明自已却坐在一把泥椅上,指手划脚地指挥着手下。
“东西来了!”机明的两个手下,一会儿工夫就托着两个食盘,匆匆地走了进来。两个食盘上装满烤鸡、盐鸭、火腿、花生仁、猪肝、馒头和美酒、佳酿。
孬种、孬蛋、孬子、孬崽见了纷纷跳下泥床,走到一张泥桌边,拿起来就啃,捧起来就喝,真个是狠吞虎咽,狼狈不堪,饿死鬼投胎。
“机明呀,现在你亲自出马,去外面打探些消息回来!”孬种吃饱喝足,揉着圆圆的肚子说道。
“报!大将军,听说钻地和灵空还活着!”机明一会儿回来汇报说。
“啊?这这,这怎么有可能?再去探!”孬种眼睛瞪得如铜铃,诧异地说。
“报!大将军,听说钻地与灵空已经回来了!”机明又过一会儿又回来汇报说。
“快快有请!”孬种抚掌大喜,大喜过望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