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诈死是在应激状态下,才能进行的。因此,我们想要应激状态。”钻地这么解释着说。
“就这么个条件?”孬种不懂装懂地说道。
“是。”钻地道,你姥姥的,你懂不懂这个条件?暗中骂道,也不作进一步的解释。
“应激状态是什么呀?”孬种不得不问了,不然,就没法交流下去了。
“诈死也是死呀。那么人在什么态度下会死去?”钻地还是不想直接告诉他们。世上的许多事因为太直接了就显得没意思。
“当然是病死,被打死。”孬种这个是太知道了,随便就说。
“气死!爱死!”孬崽自作聪明,马上回答。
“对,说得非常好!这就是应激状态。”钻地凄然一笑道。
“哦,那你们要什么的应激状态呀?”孬种急于想让钻地和灵空暴露庐山真面目,着急地说。
“病死不可能,因为现在我们身体棒着呢。气死也不可能,我们也没什么可生气的,爱死更是没用说了。”钻地冷冷地一笑。
“那只有被打死了!”孬崽倏地接道,这两小子太坏了,罗里罗索地说了半天了,就是不肯直接说话,总是转弯抹角,非常解恨地说,仿佛他们已经被他打死了。
“对,就是被打,我们才能诈死。”钻空说道,又直接去看了这小子一眼,你姥姥的,总是刁难我,最好跟他小子打上一架,给他点颜色看看,老子才开心。
“这还不容易,老子给你打吧!”孬崽这小子果然上当了,真是穷兵窦武,摩拳擦掌地走了过来,老子的手又痒痒了,反正你要死老子先打你半死!
“但小将军,请手下要留情?”钻地装出怕怕的模样说。
“你怕什么?你不是会诈死吗?打不过,你就诈死好了,又不会真死。”孬崽恶毒地讥笑。
“我来打灵空!”孬种咧嘴一笑。
“好呀!”灵空这小子突然显得高兴了。这家伙心里顿时有主意了,妈的,我不是没有跟你没打过,虽第一次给你打败了,但是你最终总败在老子手里。
“就这么决定了!”孬种一笑,但很快就纳闷,你小子怎么这么开心?我可是手下不会留情。
“开始吧!”钻地干脆地喊道,显得非常干脆与主动。
于是,成双捉对就在室内打了起来。钻空把平时看家的本事都收藏起来,不显山、不露水只是施展那些稀疏平常的拳脚。“他”没有跟四孬交过手,不知道他们的那套路,因此只能臆测。
可是,孬崽管不了许多,只想在三五招之间,把钻地打得嘴吐鲜血,把他活活地打死算了,什么诈死,妈的,你真去死吧!因此,他打得非常凶狠,劈、冲、踢招招都很凶险。
可是,钻地先是躲闪,一侧身、一偏头、一闪身,无不是避让他。不过,他越是越避让,孬崽越是觉得他好欺负,打得越是凶狠。
钻地轻轻地纵了起来,用肘在他的肩膀上劈下,不是十分用力,只用了三分力气,立即把孬崽劈得趴下了。
孬崽一只腿跪地上,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了猩红的一地,十分之楚目。“呀——”这小子气极了,他一挫牙使出十二分之力气,猛然抵向钻空的胸腹。
“卟嗵,”钻空猛然仰面倒下了……
由此同时,孬种跟灵空打,他拳拳打得很凶恶,每拳打过去,都有一股呼呼的风声,劲头十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孬种意在重创对方,让他非死即伤。
灵空看着就生气了,倏地避开以后,把手去伸长,而且这手随你怎么避让,总是躲不过的,“噼噼啪啪”地孬种被掴了六、七个巴掌。孬种被打得晕头转向,他像转陀螺似地转了起来。
此时,孬蛋和孬子都为他捏了把汗。
孬种终于停止了转动,裤子向上一提,眨眼想了想,提起拳头,倏地向灵空扑去,穷凶极恶,挥向灵空腹部。
灵空向一边瞥了一眼,此时,钻地刚刚倒地。于是,灵空也学着钻地的样子向地上倒去,而是也是仰面而倒。
这儿有个讲究,灵空不会诈死,诈死只有钻地会。灵空也来不及向钻地讨教,只有照样画葫芦。钻地倒,灵空也倒地,并且都是仰面而倒。
还有,人的脑后勺有个诈死穴位,往后倒地时敲着这个穴位,就可以诈死了。
“他妈的,真的诈死了?还是给老子打死了!?”孬崽被钻地打得口狂吐鲜血,真是恨极了,脑袋去撞居然一举成功,解恨之极,他叫嚣道。
孬崽走过去,慢慢蹲下去,去拭钻地的鼻息,钻地气息已经全无。孬崽又走到灵空的跟前,又去拭了拭他的鼻息,灵空的气息也全无了。
“哈哈,想不到这两个家伙真会诈死。”孬种想起刚才的事,摸了摸脑袋,真的像做梦。
“真是邪乎。”孬蛋道。
“真长见识,世上还有这个邪术。”孬子道。
“这两个家伙留着,是我们的对手,也是祸害!不如一掌结果他们算了!”说着,孬崽举起手掌就要往灵空心口拍下。
“不要!”
孬崽听叫就停手,回头去看,是孬子在叫。
“什么不要?妈的!”孬崽骂着又要劈下。
“不要!”又有人喊,这次是孬蛋。
孬崽气得不行,管你叫不叫的老子直接劈死他算了。
“行了!孬崽!”孬种喝道。
“娘的,这算什么事呀?”孬崽很不情愿站了起来,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