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和没钱的都沉默了。
笨重的箱子先进去皇宫一次,又离开皇宫。
箱子还是用红漆刷过的木箱。
重量和之前一样。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古代人结婚真的麻烦的很。”游竹染揉揉发麻的屁股,叫苦不已。
毕竟她从早上5点多被叫起来梳洗穿衣,那些“化妆师”进来帮她化妆搞发型就花了很长时间,再加上迎亲队伍很长,她根本就不能半路下轿子,说内急。
这个婚她现在不想结了。
虽说是冬日,但头上繁重的凤冠的重量,再加上红盖头是纯丝绸质地,游竹染只感觉头上跟绑了块石头一样。
“我的脖子都快要没了……”游竹染脖子动作微向右倾,捶打发酸发痛的脖颈,舒展自己的身体。
“……还得等到新郎喝完酒才能活动。”游竹染在红盖头里白了一眼。毕竟不是自己的心上人,等的久也会烦。
况且新娘要在新婚房里坐得腰椎挺直,默默等自己的情郎回来掀盖头,这么久的时间真的好吗?
而且……
“算了。忍一忍,得体谅古代这种习俗,不能生气。”她现在是借助“游竹染”的身体,当然不能毁掉这个形象。
而且,这还是她原来的最大诉求……嫁给秦有贤。
游竹染自进入婚房后,又等了一个钟头。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低着头终于抬起来,象征性看向声音传来之地。她看不出来人的模样,但想想,能进这个房子的,只有心上人了。
“……”
游竹染第一次古代里结婚,还是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的,当然无话可说。
来人慢慢朝她靠近,没有言语。
她心里下意识做出判断,至于来人是谁,她都认定了是那个人。
何郢站在她面前,看她一身红装,烛光下的玉手似紧张握得紧,见红盖头好像里面的人也在看着自己。
女子无言,或是紧张,或是暗藏心喜。
不然为何对一个闯入者如此坦然?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头了。
香炉袅袅的熏香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来人开门将外面的寒气和冷风带了些许进来,似乎冲淡了这过于浓郁的味道。
关上门的那一刻,房间里,只留下原本房里的熏香——还有血腥味。
她的鼻子很灵,细嗅了下,身体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
“何某,贺喜来迟了。”
男人手上提着的铁剑,寒光岑岑,刀尖上还舔着留有余温的鲜血。
何郢脸上也有。
可惜,那都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