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抄没逆产,张克放虎归山?(1 / 2)燕山血旗:开局千户所暴杀天下首页

春风裹挟着马粪和铁锈的腥气掠过田野,

四百燕山精骑如黑潮般碾过官道,

四架弩炮车的包铁木轮将田埂野花碾作尘泥。

吕小步单手提缰,一手拿着方天画戟。

前方探马黑旗急摇,发现目标了。

郑家邬堡的土墙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墙头值夜的家丁抱着梭镖打盹,浑然不觉死神已至。

"弩车上前!"

吕小步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根,

画戟在掌中转出个森冷的圆弧,"先轰他娘两箭验验货!"

绞盘吱嘎作响,燕山弩炮张如满月。

第一发重箭带着鬼啸般的哨响砸进碉楼,

砖石崩裂的轰鸣中夹杂着家丁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二发破甲箭直接洞穿包铁门板,

三十斤重的攻城重箭将门后家丁拦腰撕碎,

残肢伴着血雨泼洒在雕花门楣上。

"就这?"

吕小步嗤笑着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沫,"给老子拆墙!"

骑兵甩出精钢套索钩住箭尾,几十匹战马同时发力。

土墙如腐木般轰然塌陷,扬尘中半截断臂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堡内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几个面如土色的家丁刚在教头催促下爬上墙垛,

三支箭便已贯穿咽喉——

剩下的人连滚带爬栽下墙头,活像被开水烫到的蚂蚁。

"当老子是山贼?"

吕小步狞笑着策马踏入废墟,"今日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正规军的打法!"

铁骑洪流碾过缺口,邬堡内顿时哀嚎四起。

钢枪挑飞仓皇逃窜的护院,铁蹄踏碎滚落的银箱。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雾霭时,求饶声已混着血腥气飘出三里地。

一个滚圆的身影被燕山卫像破麻袋般掼在青石板上。

"好汉饶命啊!

钱粮都在地窖..."

郑老爷摔得七荤八素,却不忘把裹着绫罗的肚腩往粗布衣里缩。

烟灰抹花的老脸上,一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他死活想不明白,

自家三代经营的邬堡,怎就半柱香功夫让人破了门?

"睁大你的狗眼!"吕

小步甩了个响鞭,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寒光,"看清楚爷爷们是谁?"

郑老爷这才瞧见周遭士兵森然。

玄色布面甲、制式腰牌、寒光凛冽的制式钢枪..这哪是山贼?

分明是...魏军.....

"大人明鉴!"

肥硕身躯突然爆发出惊人敏捷,

一个响头磕得尘土飞扬,"小人一心向着大魏,早想弃暗投明..."

"啪!"

鞭梢在绸缎上撕开血痕。

“啊!!”

吕小步懒得听他放屁:

"逆产清缴,懂?

带下去问话!"

两名铁卒拎鸡崽似的架起郑老爷。

经过伙房时,里面很快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倒不是燕山卫手狠,实在是这老货细皮嫩肉,鞭梢刚沾身就尿了裤子。

——

"轰!"

粮仓门板被踹飞出去三丈远。

吕小步瞳孔骤缩。

谷浪里,三具家丁尸体正汩汩冒血,有个手里还攥着半袋金沙。

他暴起一脚,掺沙的陈米暴雨般泼在郑老爷裆下。

"狗一样的东西!老子还得花功夫挑沙子!"

沾血的腰刀拍在对方油脸上,"带着你的地契,滚去真定府哭丧!"

当驮满金银的马车碾过郑家祠堂时,老东西终于崩溃了。

他瘫坐在血泊里,看着世代积累的财富被席卷一空,女眷也被全部带走了。

毕竟张家堡男女比例不平衡,张克这是在进行地域性别再优化分配,

调和地区矛盾,降低不稳定因素。

张克才不管,反正钱粮都抢了,干脆彻底点。